Hal粉,M家吃Tony。神烦RR,别和我提RR的绿灯。

【DCEU】The Rose 下 (老爷中心)



 

布鲁斯凝视着窗外的景色出神。

几年以前,他计划的未来里,大概从来没有现在这样的分支。或者说,他从未计划过未来。

阳光从一侧斜斜射入窗沿,与地球形成绝妙的夹角。

他眼前,巨大的星球笼着一层薄薄的蓝光,一半漆黑上缀满金色的蛛网,一半蓝绿交杂。中间的一线,沉睡的大地和海洋缓缓迎向黎明。

有一个人停驻在他与地球之间。毫不在意充斥在宇宙间的辐射,也不畏惧太阳摄人的温度,更不在乎真空不存在氧气。他只是静静悬浮,俯视着地球。

裹着红靴的双脚正落在明暗交界线上。鲜红的披风在真空中凝固成展翅欲飞的姿态。

地球的明日之子,氪星的遗孤,他的战友之一——超人,卡尔-艾尔。

有人称呼他——人间之神。

这确实是神明才能拥有的姿势。违背所有人类认知的科学。

布鲁斯想起阿尔弗雷德无可奈何的抱怨:“我已经不认识这个世界了。真怀念那些最大的危机就是一群上了发条的企鹅的日子。”

是的,在他们相遇之前,他从没想过他的将来会被完完全全带向另一个方向。


那是一切的开始。

外星人降临地球,他们彼此对立,在大都会进行了一场毁天灭地的战斗。

那是他看到电视上黑白字体的第三天。

接到大都会中心区被袭击的消息,他匆忙从哥谭来到大都会,驾着车逆着人流往中心区韦恩金融大厦前进。

又一次,他不够快。

韦恩大厦在他眼前被拦腰截断,一个朋友丧生大厦,一个员工被压断了双腿,一个女孩失去了母亲。

那一刻,他知道,他的这一生,至今为止,一无所成,毫无意义。


他知道要怎么做。

这一次,法律不会束缚他。

他将死得其所。


然后他犯下了一个巨大的错误。

超人不是小丑,即使他面对他们一样无力。超人也不是视人类为蝼蚁,这一刻凭一己好恶施舍怜悯,下一刻就能抹去整个文明的伪神。

他并非与地球毫不相干,他有个地球人的名字:克拉克·肯特。他在堪萨斯的小镇被一对人类夫妻抚养长大。

可惜这一切,他只能在克拉克生后从冰冷冷的档案读到。

他从莱克斯·卢瑟手上抢得能伤害氪星人的石头,他几乎杀了超人,最终也害死了他。


那是个巨大的错误。他被从未熄灭的怒火裹挟,无力的怒火,恐惧的怒火,对世界的怒火,对自己的怒火。他甚至不在乎莱克斯·卢瑟对他的利用,他只想把超人从地球上抹去,让地球重新回到人类手中。

他将这作为他此生的意义,他此生的遗产。


而他忽略了这么一个事实:世界变了。

超人改变了一切。他的存在,就改变了一切。

人类并非独一无二。超人类隐藏在世界每个角落,每段历史,甚至还被人为操控生产。

超人是冷兵器王国的核弹,抹除这颗核弹的存在,并不能让冷兵器王国就此得以安宁。在王国之外,还有热兵器泛滥的世界;在王国之内,还有见识了热兵器的威力,为了自己的利益着力仿制的人。

冷兵器的王国,如果停滞不前,就将被毁灭。


幸好,一切没有太迟。他集结了能找到的超人类,联盟携手对抗外星强敌。氪星人也复活归来。


这是一切的开始。他的人生就此被扯向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道绿光从远处急速靠近,落在克拉克身边。

哈尔·乔丹,原美军空军上尉,绿灯军团2814扇区的绿灯侠,他的联盟战友之二。一个莽撞又不可控的家伙,口头禅是无所畏惧。绿灯军团的甄选规则真是耐人寻味。

布鲁斯轻轻哼了一声,他和乔丹从来不对头。

他不是布鲁斯集结的超人类中的一员,他在与荒原狼的战争中姗姗来迟。在乔丹出现之前,他们甚至不明白荒原狼口中“这里没有守护者,没有绿灯军团”是什么意思。

至于他的迟到,乔丹解释说:他新兵入伍,刚刚出师。

“很美,对吗?”通讯频道响起乔丹的声音。

“‘星星是美丽的,因为上面有一朵看不见的花。’”

“‘让沙漠更美丽的,是因为其中藏着一口井——’嘿,我们有过这种对话吧?我们是不是见过?我是说,联盟成立之前?”

哦,这两个用公共频道聊天的蠢货。布鲁斯皱起眉,打开了通讯频道的操作台,把克拉克和乔丹的对话换到了私人频道——当然是他听得到的私人频道,没问题。

接着他听到了哈尔·乔丹与克拉克·肯特,而非绿灯侠和超人的故事。布鲁斯挑起眉,他不知道克拉克还曾经像他一样,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而踏上未知的游历之旅。

“嘿,布鲁斯!——哦,哈尔回来了?”红色的身影在他身边站定,音波才姗姗来迟地传入他的耳朵。

巴里·艾伦,中城警局的法证专家,世界上最快的人。他甚至能突破光速,穿越时间,可是永远是会议最迟到的那一个。

布鲁斯觉得自己大概没法理解这点,但他很喜欢巴里。母亲被谋杀,父亲因为嫌疑最大而被陪审团判有罪,家庭就此瓦解,没比布鲁斯操蛋的童年好多少,巴里却长成开朗而乐观的人。

有的时候布鲁斯想,如果自己的父母没有死在犯罪巷,或许他也会长成这样的人吧。


哈尔回头,看到了站在窗前的布鲁斯和巴里,用绿灯戒指具象化了一个绿莹莹的大礼花。

巴里笑着朝他挥挥手。

够浮夸的,一如既往。布鲁斯低头向巴里开放了哈尔和克拉克说悄悄话的频道,这会儿,哈尔·乔丹正满嘴跑火车地说着什么卡胡卡胡星的比丘比丘兽奶酪。


等哈尔和克拉克回到瞭望塔,布鲁斯和巴里走到大厅,这才发现,今天的人来得有点齐。布鲁斯嗅到了点阴谋的味道。


维克多·史东,与母盒融合的半机器人,埋头在书本里写写画画,似乎是历史题。天知道储备了大概半个宇宙信息的人为什么要面对历史题还涂涂改改。

亚瑟·库瑞,亚特兰蒂斯之王,坐在会议桌前玩手机,手边还放着一瓶啤酒。

戴安娜,宙斯之女,天堂岛的公主,侧坐在大厅的长椅上,她不知是死而复生还是轮回转世之类,总之死了又活的男朋友——美军空军上校,现在政府与正义联盟的联络人——史蒂夫·特雷弗正向戴安娜展示蹩脚的魔术。至少在布鲁斯看来是够蹩脚了,戴安娜还一脸饶有兴致。恋爱中的人真可怕。


布鲁斯抱起双臂,说:“这里是个俱乐部还是酒吧什么的吗?”

所有人都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克拉克和乔丹正好走进来,听到他这句话,克拉克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和其他人交换了个眼神。

这是布鲁斯这么一会儿第三次挑眉了,虽然这群人并看不到。

“好吧,是这样的布鲁斯…”克拉克清了清嗓子,其他人都围了过来。

然后巴里在他背后拉开了一个礼炮,一堆五颜六色的碎纸片和彩带落在他身上:“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数个礼炮在周围爆开,混杂着绿灯戒指具象的气球横幅,仿佛一个真的生日趴体。

礼炮音落,有一时的寂静。

一群人在看清了布鲁斯样子的时候,哄然大笑起来。哈尔·乔丹笑地尤其大声,只差捂着肚子拍桌了。

一个身上黏着彩色碎屑挂满彩带的蝙蝠侠。


布鲁斯觉得他的形象大概是毁了。

他非常想生气,可是对着这群蠢货实在有点气不起来。


克拉克努力收敛笑意,可是还是控制不住:“咳,好吧,是我让大家来的。我猜晚上你更愿意和家人一起。正好哈尔今天回来了,我就想不如现在聚一聚。”

布鲁斯哼了一声,抱着双臂不置一词。可惜黑漆漆的制服外沾满彩带碎屑,实在让人生不起敬畏之心。

戴安娜走上前张开双臂,布鲁斯不得不松开手,让女神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戴安娜看着布鲁斯,直到布鲁斯不情不愿脱下了面罩。

“我可不会亲吻一个面罩。”说着,在他颊边落下了一个吻,“生日快乐,布鲁斯。”

布鲁斯憋了半晌,才在一群人期待的目光里憋出一句:“嗯。”

“哦,你就是不会说这个词了。”哈尔·乔丹不怕死地评价,一个巨大的“谢谢”浮在他背后,挤满了全部空间。

我迟早要揍他一顿,布鲁斯想。


“谢谢你所做的一切,布鲁斯。”克拉克说着,递给他一个透明的磁片和一个礼盒,“孤独堡垒的一些小礼物,我猜你会有兴趣。还有这份是玛莎给你的。”

布鲁斯有些意外,他打开礼盒,是一条烟灰色的羊绒围巾,手工织就。

克拉克有些不好意思:“我知道你肯定不缺围巾,玛莎坚持说手织的会更暖和。”

“这很好。”布鲁斯小心把围巾装回礼盒里,“我很喜欢,替我谢谢玛莎。”

克拉克微笑起来,过分俊美的脸仿佛发着光,“很高兴你能喜欢。玛莎会很高兴的。”


给一个亿万富翁送生日礼物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巴里送了他一份自己整理的案件摘录,希望它能派上用场。维克多一个未成年,大概什么也送不出,但是表示他的父亲希望布鲁斯到星辰实验室走走,也能算一份颇有意思的礼物了。亚瑟提供了一份顶级海鲜大餐,在来瞭望塔之前就送到了韦恩庄园。史蒂夫给了布鲁斯一个文件袋,神神秘秘的。连戴安娜都挑起了眉。至于哈尔·乔丹,他送给布鲁斯一个一看就是外星科技的东西。

“嗯哼,这是星图。不过这东西在地球用起来有点麻烦,你知道在外星钻石是不值钱的玩意儿,所以这东西消耗钻石供能,越大越纯粹,能看到的星图就越多。”说完,哈尔附赠了一个加州一般热情的微笑。

布鲁斯打赌他是故意的。即使星图对他来说确实很有吸引力。

他从维克多的桌面取过铅笔,递给克拉克,在克拉克一头雾水的表情里说:“拆开,碳原子。”

克拉克无奈看了哈尔和布鲁斯一眼,折断铅笔,抽出笔芯,合手一握。

大部分人是第一次看到克拉克的这个技能,都长大了嘴。

布鲁斯把钻石往那只像投影仪的小东西里塞,按照哈尔的指示打开开关。辉煌璀璨的星云刹时笼住了整个大厅。

这是个很大很大的世界。很大很大的世界。

布鲁斯不禁伸手去触摸那些投射在虚空的星云。各色星球绕着固定的轨道或缓慢或快速地旋转,宇宙尘埃凝固成各种瑰奇的形状,有的陌生,有的熟悉。黑洞像潜伏在星际间的怪兽,只有光被吞噬的残影勾勒出它的存在。

“这个星图是以制造地为中心的,也就是我们说的仙女座α星,因为能量纯度不够,所以只能看到仙女座和周边星系。”哈尔指着一个角落,“不过运气不错,这里是太阳系,可以看到地球了。”

角落里的蓝色星球几乎淹没在浩瀚的星海里,一个毫不起眼的点。

布鲁斯决定把揍哈尔·乔丹这件事往后延迟一点。


“哦,真是少见,仿佛回到您还在上学的时光。”阿尔弗雷德看到布鲁斯带着一堆东西回到蝙蝠洞,禁不住例行嘲讽了一句,然后催促,”迪克少爷和提姆少爷已经在客厅等您了,不要辜负了库瑞先生的好意。就算以我的标准,也不得不说确实是顶级的海鲜。”

“所以是你透露给他们的。”布鲁斯说。

阿尔弗雷德把布鲁斯手里的东西一一收起来,“这一定是肯特夫人的手艺,布鲁斯老爷,记得好好谢谢肯特夫人。”

布鲁斯又哼了一声。

收好了东西,发现布鲁斯还坐着,不满催促:“我的良心让我不能坐视一份难得的食材被浪费,布鲁斯老爷,希望少爷们能在十五分钟内看到您。”

即使是布鲁斯也不能无视阿尔弗雷德的威胁,不得不起身去换衣服。他真的不想再接受一次愚蠢彩带的洗礼了。


好在迪克和提姆大概是听说了瞭望塔的事情,没有再对布鲁斯发起彩带攻击,但是布鲁斯不得不接受了两个养子的亲吻,理由是他们的待遇不能比戴安娜低。

布鲁斯似乎才意识到,这是他们一起为他过的第三个生日了。原本他以为再也不会有这个机会,甚至为迪克和提姆安排好了遗产。

生活是什么时候改变的?连布鲁斯也很难说明白。

大约就像克拉克的答案:先有行动,然后才会得到信任。这个世界总要先有付出,才会可能得到意义。


“泰坦在莱克斯·卢瑟的卡德摩斯实验室里发现了点东西,提姆怀疑他们在进行生物实验。”迪克举着一只蟹腿(阿尔弗雷德特许他们今天可以不用那么讲究礼仪),手舞足蹈地和布鲁斯说泰坦近期的行动。

提姆就比迪克优雅多了,低头沉迷于炙烤三文鱼的醇厚口感,听到自己的名字才抬起头,“实验室的防火墙还算有点水平。”

迪克在正义联盟与外星人的大战之后回到了哥谭,冲着布鲁斯大喊大叫了一番,主题是指责布鲁斯又不顾自己的生死,从来不考虑别人的感受。骂着骂着自己先哭了一脸,他们的关系很快缓和下来。

提姆也拒绝再去寄宿学校,理由和他要求成为罗宾时一样:蝙蝠侠身边没有罗宾,就会做一些蠢事。

布鲁斯很快发现自己的时间被塞满:和正联一起的任务、守护哥谭、和政府周旋、以及不知不觉的社交时间。不是那些无聊的名流宴会,而是花在拜访朋友上。迪克越来越经常回哥谭。还有戴安娜、巴里、克拉克、甚至乔丹,这些人摸进蝙蝠洞就像走自己家的门。他大概为告诉他们蝙蝠洞的入口这点后悔了一百次。

阿尔弗雷德对此非常乐见:“虽然您年近半百才有了基本社交技能,至少还不太迟,我觉得似乎能够期待一下韦恩家的下一代了。”


有的时候,布鲁斯也想过,如果自己有孩子,会是什么样子?这偶尔的念头很快会被他打消,或许他的心从未从犯罪巷里的孩子成长为父亲。

迪克、杰森、提姆,他更像他们的导师。

一个父亲会让孩子去背负自己选择的命运吗?尤其是他选的这条路?


提姆在晚餐喝了酒,阿尔弗雷德禁止他夜巡。布鲁斯独自出发。

哥谭还是那个哥谭。

对布鲁斯来说,哥谭是位拥有致命的魅力又从不满足的女士,让他心甘情愿,又不可自拔地奉献自己。二十多年从未改变。

那次之后,小丑意料之中从医院消失,至今再也没有出现。罪犯依然旧的去新的来,越狱的越狱。没有了小丑,似乎哥谭被从骨子里抽去了疯狂,让所有人都缓了一口气。


布鲁斯跃过几个街区,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停在韦恩塔的滴水兽上俯视哥谭。

正是哥谭之夜最璀璨的时段,灿烂的灯光勾画出一栋一栋带着哥特气息的高楼。没有投在云间的蝙蝠灯,没有报警器的尖鸣。难得平静的夜晚。

布鲁斯想起很久以前,他落入蝙蝠洞的时候,他父亲带他升出洞口。他父亲说,任何人都可能跌倒堕落,但韦恩不会屈服,我们会崛起。

他曾经认为这是美好的谎言。

尘世之物,终将堕落。堕落之物,终将腐朽。

而事实是,每一次他被深渊诱惑,总会有人带他回到尘世。


所以,是不是他所做的确实是有意义的?

明天会变得更好吗?

哥谭在变得更好吗?


忽然耳边一阵厉风,布鲁斯警觉地伸手。

一个小小的礼物盒落在他手心。

布鲁斯有些错愕,看向礼物的来处,一个带着红头罩的身影正没入哥谭的暗影。

是杰森。

在拉撒路之池死而复生。因为布鲁斯没有杀死小丑为他报仇而愤怒不已,一度与布鲁斯势不两立。

不论过程如何,这一天,他还是送来了生日贺礼。

盒子里是一张地图,正是布鲁斯最近追踪的一伙毒贩的落脚点。地图的背面却写着一行意义不明的警告:小心东方来客。


东方。

一个身影突然浮现在他脑海里。塔利亚·艾尔·古尔,忍者大师拉斯·艾尔·古尔之女。自从拉斯·艾尔·古尔隐退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塔利亚了。

他曾经爱过塔利亚,可惜他们注定要走向相反的道路。

布鲁斯收好地图,跃下了高塔,把哥谭留给这片难得的宁静。


变化总是出人意料,一个披着斗篷的人抱着一柄长刀靠在蝙蝠车前。见到布鲁斯,他抬起头拉下了兜帽。

月光映出他翠绿的眼瞳,“你比我想的要矮一些,父亲。”


“哥谭……

哥谭是一张黑色的纸。

哥谭是一张黑色的纸,你用白色的字迹书写,也只找到一条通往堕落之路。

它是你终将写就的,故事终章的第一行……

哥谭是暗夜里的尖叫,哥谭是破窗的拳头。

哥谭是危险来临前的舒适,直至危险降临。

哥谭是被阴沉的灰砖遮蔽的天空。

哥谭是骨做的船。

哥谭是等待另一只靴子掉落。

哥谭是等待斧刃或子弹落下。

哥谭是你背靠墙坐着,手中拿着枪,等待门被缓缓推开…

哥谭是司空见惯的意外。”

我深切希望你能读到这个专栏,蝙蝠侠。

或许你不知道:这个专栏让市民写信回答一个问题:“哥谭是什么?”

这些信件每周都会寄来,专栏的作者们由此开始讨论时局对答案的影响。

这是报纸最古老的专栏了,许多比我好得多的作者都为其执笔。

让我最为喜爱的是,这个专栏并非由一个人写就,而是由寄来信件的人构成的。每一个寄来新建的人。

当我刚刚开始执笔这个专栏事,寄来的信件中充满了黑暗,毫无希望可言。今晚,我列出了旧信件的一些。

但是最近,就在近几年,来信变得明快了一些。即使那时这座城市并没有变得明快起来。

我试图展示出这其中究竟变化了多少,但我发现,我很难让你看到这其中的改变。

因为,蝙蝠侠,你总是看到我们最糟糕的一面。看到我们,最丑陋的一面。

你原谅了我们,并告诉我们,我们能变得更好。

然后,越来越多的,我们变得愿意相信你。

我希望你能看到——如果你没有看到这个专栏,那至少在你保护的人脸上。哪怕只有一瞬,哪怕只有今晚。

我希望你环视这座城市,不再看到我们最坏的一面,而是最好的一面。

然后得以安宁的一晚。

安歇的一晚。

所以,真的。这个专栏最终的答案很简单。

我们这样告诉你,你也这样告诉我们。

哥谭……是你。

永远。

The End.



Tips:

文中提到的哈尔和克拉克的故事来自同系列文《伯利恒之星》

达米安的话来自漫画原文,《蝙蝠侠》#655-#658是达米安登场的故事。

结尾“哥谭……哥谭……是你。永远。”是新52《蝙蝠侠》#51,我非常喜欢新52首尾的呼应。我一直不太喜欢蝙蝠侠的故事,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个彻底的悲伤的故事,dc还要卖漫画,所以哥谭永远是罪恶之都。可是新52这两篇故事给了我一点点希望。哥谭变好了吗?是的,她在变好。

其实对于蝙蝠侠这个角色,我有很多很多的想法,但是下笔的时候又很难整理出完整的思绪。这一篇是基于bvs背景的老爷究竟为什么会陷入bvs的状态去考量去揣测的,上篇是一个Fall的过程,下篇则是Rise。

这篇我写来手感不是很顺,感觉似乎没有表达出来。写之前看了很多东西,都并不能触发灵感。我是完全灵感系的动物。

直到听到一首歌。对于老爷,这首歌的歌词大概是我想说的所有的话。

为什么是达米安的来临作为这篇的结尾?

因为我觉得达米安对老爷来说是完全不同的。他真正成为了一个父亲,真正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庭,真正负担起了一个父亲的责任。所以在达米安过世的时候,他表现地比任何一个罗宾过世都要竭尽全力。达米安是犯罪巷里破碎的家庭废墟上开出的那朵花,布鲁斯本身,是那颗种子。

我一直认为,一个人能够去爱别人的人,一定曾经拥有过很多的很多的爱。超人能够爱人,因为遇到了世上最好的父母;老爷能够献身于哥谭,因为他有献身于哥谭的父母、有阿尔弗雷德如父的爱和包容;巴里能长成乐观的自己,因为他的母亲是这样的人;哈尔能成为伟大的无所畏惧的绿灯侠,因为他父亲早早就展示给他世界之大责任之重。

所以达米安会长成一个很棒的人,因为老爷是个很棒的人。

以这首歌的歌词做结吧。

The Rose by Westlife

Some say love, it is a river(有人说,爱是一条河流)

That drowns the tender reed(总是溺毙柔弱的苇草)

Some say love, it is a razor(有人说,爱是一把剃刀)

That leaves your soul to bleed(总让你的灵魂撕裂流血)

Some say love, it is a hunger(有人说,爱是一种饥渴)

An endless, aching need(一种无休无止,疼痛的索求)

I say love, it is a flower(我说爱,是一朵花)

And you, its only seed(而你,是唯一的种子)

It's the heart, afraid of breaking(如果心灵,惧怕受伤)

That never learns to dance(那永远学不会舞蹈)

It's the dream, afraid of waking(如果梦想,惧怕清醒)

That never takes the chance(那永远抓不住机会)

It's the one who won't be taken(如果一个人,从不付出)

Who cannot seem to give(那也将永远不会被给予)

And the soul, afraid of dying(如果灵魂,惧怕死亡)

That never learns to live(那永远学不会生存)

When the night has been too lonely(当夜晚太长)

And the road has been too long(路途太远)

And you think that love is only(当你认为爱只给予)

For the lucky and the strong(那些幸运而强大的人)

Just remember, in the winter(只要记住,在冬日)

Far beneath the bitter snows(寒冷而厚重的雪下)

Lies the seed, that with the sun's love(有一颗种子,拥抱着太阳爱静静躺着)

In the spring(在春日)

Becomes the rose(将绽放为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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